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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
2024年11月2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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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的声音
文章字数:759
◇横林小学 王克
不懂得珍惜的人,是可悲的,生活留给我的一直是找不到答案的沉思。
又到了放月假的时候,花儿没有其他同学回家的惊喜,背着书包慢慢走在乡间的小道上,她搬弄着自己的手指,盘算着母亲的病况如何,估算到母亲现况变好,花儿开始轻盈地一蹦一跳小跑起来,还情不自禁地哼起小曲。
从花儿记事起,母亲是一个精神病患者,病情时好时坏。小时候,花儿特别怕母亲,只要犯病,母亲就骂她,甚至打她。花儿记得自己辛辛苦苦掰的棉花被母亲全部扔在地上,自己捧着沾满渣土的棉花流泪的情形。花儿记得父亲在田地忙碌还未回来的晚上,母亲把自己关在门外的情景。那一年,花儿六岁,童年里很少有母亲的温情,哪怕是一点微笑。
长大了,花儿也有与犯病的母亲冲突的时候。因为母亲总爱骂父亲,她便同母亲驳辩。母亲说不过她,就会气愤地瞪着她。病况好时的母亲,虽然表情还是很麻木,但至少思想是正常的,话语是温和的。虽然要求母亲帮自己洗洗衣服,还要像哄小孩子有交换条件,但至少不会让花儿觉得母亲不近人情。别人都说母爱神圣而伟大,花儿却始终不明白,母爱的伟大在花儿的记忆中是一个苍白得没有温度的词。
不管怎么说,母亲的病况好就足以让花儿开心了。三天的月假时间和和气气地过去,花儿该去学校了。
“妈,我走了。”花儿轻松地迈着步子走出家门。“花儿,路上小心点。”一句陌生而又如此熟悉的声音钻进心中,让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,在心底压抑了十几年的泪水,在她转身扑进母亲怀抱的刹那,漫过了双眼。那一刻,她感觉到母亲带着体温的眼泪落在自己脸上,流进心底最深处。花儿听到了母亲用爱搏动的心跳,听到了花开的声音。
也许有人觉得每次上路前母亲的“路上小心点”很啰嗦,但是花儿却庆幸自己一路上能够背着母亲的这句话。
没有开第二次的花,没有下一世的重逢。让我们一起用心倾听花开的声音,在心灵深处无声地珍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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